2005-08-30

再談我的紅樓因緣:俞平伯《紅樓夢研究》大批判

我曾說過,俞氏紅學對我有特殊意義。因為我是先接觸俞平伯的《紅樓夢研究》,才讀《紅樓夢》的。「三十年前,我是個初中生,因要練習書法,於是常到書局買大陸價廉但印刷粗糙的詩詞選書。一次偶然發現一本由棠棣出版社出版,俞平伯著的《紅樓夢研究》,價廉、粗糙、雖對內容所知不多,但買得起...從此展開一段紅樓夢因緣」。

其實,俞氏紅學還間接讓我開始了解過去幾十年大陸發動的大大小小政治運動的可怕與可悲,和對人性的摧殘。在剛上了《紅樓夢》癮不久後,我在書店發現一套有關《紅樓夢》和俞平伯的書:《紅樓夢問題討論集》(作家出版社,一至四集,1955年出版,1974年重印)。書中收集的原來是1954年所謂「批判俞平伯《紅樓夢研究》」的政治運動的相關文章。

從文章可以清楚感到,文學歸邊,政治當頭,參與的知識分子有的盛氣凌人,有的看風駛舵,有的卑躬屈膝。今天有些論者每每喜歡質難知識分子因何在以往的政治風暴中不能仗義執言,反而退縮忍讓,甚或同流合污。我自問,若自己處身其中,恐怕也可能同樣地喪失道德勇氣。當然,我希望所有人包括自己都無需如那一代知識分子一樣經歷此等「道德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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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場由於毛澤東的介入,令文學論爭演變為政治運動的「大批判」的前因後果,在網上可參閱紅學1954網頁和以下幾篇文章:政治介入學術的悲劇:1954年批判俞平伯紅學研究 | 歷史上研究《紅樓夢》的風波實錄 | 《紅學:1954》:知識分子悲歌 | 舊時月色下的俞平伯

《紅樓夢研究》全文我未能在網上找到,但卻找到《紅樓夢辨》的全文。《紅樓夢研究》是在1952年出版,主要是根據1923年出版的《紅樓夢辨》作一定增刪。

至於關於這場運動的專著,我有孫玉明的《紅學: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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