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2-03

飄香之城

很多人都說,Tom Tykwer在《Perfume》中,將18世紀的巴黎拍得非常髒、亂和臭。當然,這與劇情需要有關-與後來上流生活和香水的香作強烈對比。

然而,300年前的巴黎真的不是這樣的嗎?還是我們對當時的巴黎,甚或一般的歐洲的城市,曾有過份浪漫化的印象?

我雖對此雖沒有研究,也不能說看過很多「古裝西片」,但我的印象,是近年的西片,在拍攝十七、八世紀的歐洲時,一般比較寫實-如實反映完全追不上現代化和城市化步伐的市政設施。(我在看Peter Webber的《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時也有相同的感受。)

前些時,讀了林行止的屎尿屁話兒書《說來話兒長》,在屎尿的專章-"便便"古今談-中,就有引述巴黎曾有"臭都"之稱。

- 在公廁普遍前,由人當街提供流動廁所服務:業者身穿大斗篷,身旁左右各放一桶。客人光顧,即以斗篷圍之,右桶小便,左桶大便。桶滿後即時傾入塞納河。

- 巴黎雖早已明文規定不准當街傾倒糞便,但違規者眾。從樓上傾倒至街中也很普遍,路人常有中「頭獎」的機會。

至於中國的情況是否相近,我不得而知,恐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最近重讀王軍的《城記》(一部解放後北京古城滄桑史),竟然也有提及解放前京城「屎積如山」!

據說,「當年東西長安街的南側,垃圾堆有兩層樓高,遠遠望去如同城牆。」梁思成在一篇文章中,就曾指出,「在北京解放後的一年中,從城裏清除了明、清兩朝存下來的三十四萬九千噸垃圾,清除了六十一萬噸大糞。這是兩件小事,卻是兩件偉大的奇跡,是令我們可以自豪的兩件偉大的小事。」

注意,那些都是明、清兩朝幾百年的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