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7-07

溫泉或許洗得去她的憂傷,但其他人的呢?

博客來OKAPI 溫泉洗得去她的憂傷嗎?郝譽翔重審生命,告別過往

最近有不少家族書寫的作品問世,吳念真《這些人,那些事》、陳俊志《台北爸爸,紐約媽媽》、吳億偉《努力工作》、周志文《家族合照》還有何景窗《想回家的病》等,這樣的創作過程難免面臨的問題是:書中的家人如何看待創作者筆下的他們呢?而在必然的傷痛書寫中,這會是坦然面對過去的和好,或是一種殘酷揭露自我的犧牲儀式呢?郝譽翔說,原本很多事情家人也都是有那種「家醜不可外揚」的觀念,但在自己消化這些情緒過後,以書寫者的立場,也提供給家人一個處理共同經歷的方式。在這一本「把自己掏得很深很深」的作品中,重點還是那被遺留在舊公寓,黑暗角落裡那過去的自己,陪著她走一回,然後深切地告別。她媽媽則告訴她可不要把書送給鄰居呀,好害羞。

- 書中的家人如何看待創作者筆下的他們呢?

- 原本很多事情家人也都是有那種「家醜不可外揚」的觀念,

- 但在自己消化這些情緒過後,以書寫者的立場,也提供給家人一個處理共同經歷的方式。在這一本「把自己掏得很深很深」的作品中,重點還是那被遺留在舊公寓,黑暗角落裡那過去的自己,陪著她走一回,然後深切地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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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得很痛苦,很不安。但書是自己借來的,自己翻開的,也是自己堅持讀完的,怪只能怪自己。

幸好(?!)我因原則問題決定不讀張愛玲的《小團圓》,否則讀後不知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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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閱讀下一本書,是梁鴻的《中國在梁莊》,前言中的一段我覺得很有意思(雖然表達的方式太學究味):

海登·懷特在談到歷史學家所陳述的“事實”時認為,歷史學家必須認識“事實”的“虛構性”,所謂的“事實”是由論者先驗的意識形態、文化觀念所決定的。 ... 我想要拋棄我的這些先驗觀念,以一個懷疑者, ... 尋找它存在的內在邏輯。當然,這仍然只是一種努力,因為你必須要進行語言的“編碼”,要把許多毫無聯繫的、沒有生機的材料變成故事,要經過“隱喻”才能呈現給大家。這一“隱喻”的過程本身已經決定,你的敘事只能是文學的,或類似於文學,而非徹底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