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1-31

暴風雨後

暴風雨驟來驟去。半彎彩虹和巨雲當前,始知好相機的重要性! :-(










州政府選舉 晨運投票去也 (2015-1-31)





近攝Kookaburra

因叫聲似怪笑,Kookaburra通稱laughing Kookaburra(笑翠鳥)

Crested Pigeon(冠鳩)




信用卡被盜用!

信用卡銀行來信,說上週某天有幾筆瑞士付款,需跟我核實。

打電話到銀行,原來是三筆(銀碼不太高)的簽帳,給某.com。

我說交易非經我授權,我也未聞某.com其名。銀行說那是一家網上遊戲公司。

經核實信用卡被盜用後,銀行取消交易,也取消信用卡,補發新卡新號碼。

有驚無險!盜用信用卡事例,聽得多,這次竟發生在自己身上!

《與小澤征爾共度的午後音樂時光》 (邊讀邊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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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小澤征爾共度的午後音樂時光》 (邊讀邊記) 1 | 2 | 3 | 4 | 5 |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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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村上春樹寫作之餘,熱愛跑步和聽音樂。他就曾在《當我談跑步時,我談些甚麼》中講述他跑步跟寫作的關係。

這次,從小就是樂迷的村上在第二次對談的“中場休息”時間,談到他的寫作如何得力於音樂欣賞。

「如果問我是從哪兒學會寫作的,答案就是音樂。音樂最重要的要素就是節奏。文章如果少了節奏,沒有人想讀。 ... 要判斷一個新手能在業界生存下去,還是不久就銷聲匿跡,從他文章裡是否有節奏感大概就能推敲出來。但就我所見,許多文藝評論家似乎不太留意這一點。」

「我熱愛爵士樂,因此寫作時習慣先制定一套規範,再以這套規範為基礎即興發揮。 ... 寫作時,我會在腦海裡自動將文章轉化成為聲音,用這聲音架構出節奏。以爵士樂的方式即興演奏一個主題樂段,便能自然地產生下一個主題樂段。」

2015-01-30

《與小澤征爾共度的午後音樂時光》 (邊讀邊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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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小澤征爾共度的午後音樂時光》 (邊讀邊記) 1 | 2 | 3 | 4 | 5 |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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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寫一點點。下午讀了第一次對談的上半。

老實說,本來我不確定自己能否讀完此書。一來我的古典音樂根底太淺,怕會跟不上他們的對談內容,而被那種挫折感打敗,索性把書放下。二來,通過文字閱讀音樂對談,總覺得有點不妥,會不會太沉悶?會不會太鬆散?

幸好,到目前為止,讀得津津有味。

村上說,為免過份散漫,每次對談都會定個“主題”。第一次對談的主題是貝多芬的第三鋼琴協奏曲。不過,對談的開端反而是勃拉姆斯的第一鋼琴協奏曲,1962年那次“歷史性”的Gould/Bernstein/NYPO合作。Bernstein非常罕有地演出前對觀眾說明,這次演繹將與大家心目中的認識大異其趣,原因是,那是Gould的獨特看法...


若Karajan跟獨奏者的看法很不一樣,又會怎樣?(Gould/Karajan/BPO的貝多芬第三鋼琴協奏曲)


引申下去,Karajan跟Bernstein對音樂演奏,對樂團管理的理念和做法會很不同嗎?Ozawa作為Karajan弟子(又曾是Bernstein在NYPO的副指揮)又怎麼看?

到此為止,繼續讀書去也!

《與小澤征爾共度的午後音樂時光》 (邊讀邊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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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小澤征爾共度的午後音樂時光》 (邊讀邊記) 1 | 2 | 3 | 4 | 5 |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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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我可是村上春樹的超級粉絲,但我屬村上小說派,對村上散文興趣不大。繼幾年前的《當我談跑步時,我談些甚麼》,今天我開始讀他跟名指揮家小澤征爾的音樂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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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體) 《和小澤征爾先生談音樂》,賴明珠譯(焦元溥音樂審訂),時報出版

(簡體) 《與小澤征爾共度的午後音樂時光》,劉名揚譯,南海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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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迷都知道,寫作以外,跑步和聽音樂是他日常不可或缺的活動。但就我所知,此書遠不及其他村上非小說作品(特別是《當我談跑步時,我談些甚麼》)那麼受讀者關注。這跟題材(古典音樂對談)或許有點關係吧。

話說,深居簡出不善交際的村上春樹原來跟小澤征爾是朋友。小澤2009年底因患癌接受治療放下繁忙的指揮工作,反倒造就機會讓兩人多次詳談古典音樂(從2010年底到2011年中,從東京,夏威夷到瑞士)。

村上在序中提到自己跟小澤在人生態度上有三大共同點:
- 都能從工作中獲得一種純粹的喜悅
- 至今依然擁有年少時期的求知欲
- 頑固。有耐心,有毅力,而且頑固。

村上春樹 X 小澤征爾。啟動!

- 本篇的臉書討論

2015-01-29

婆婆的斗篷

這蛾趴在牆上一動不動。我先拍照才送牠出門。




翻查資料,牠叫Speiredonia spectans,乃布里斯本常見的大蛾,通稱Granny's Cloak Moth。

婆婆的斗篷有這麼華麗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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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2-2補加)

昨晚,婆婆的斗篷重臨寒舍。

夜間光線不佳,不管怎麼拍後期怎麼修補,照片效果跟日間拍的差得很遠。

唯一有趣的是,跟拍人一樣,大蛾出現“紅眼症”。

2015-01-28

何須上館子之:米苔目 カツ丼

自家壓製自由發揮米苔目 (米苔目不過就是短米粉條)


日式蛋漿豬排飯,配韓式涼拌海藻

百里渠

讀報,提到香港那劃時代的《百里渠報告書》。

百里渠?港英法官Alastair Blair-Kerr的官方譯名也。

神譯!


- 維基百科:百里渠

打壓陳丹青

求是刊署名文章點名批賀衛方陳丹青抹黑中國。關於陳丹青,文章指他「在其微信公眾帳號以《大家別去美國!一個愚蠢而落後的國家》為題,內容卻是對美國的過度美化,誘導效果可見一斑。」

很懷疑作者醉心扣帽子工作之餘,有沒有花點時間讀陳丹青。否則,一看便知,《大家別去美國》根本不是他的作品。

抄兩段陳丹青,來自《荒廢集》:

(文學與拯救) 但魯迅身後,在光明中奔跑的一代一代中國孩子,胸懷正義、勇氣和血性,繼續慷慨激昂,救中國。無論是胡風還是儲安平,是張志新還是林昭,是六七十年代的紅衛兵還是老知青,是八十年代遊行絕食的大學生還是讀書人,都自以為是在“救中國”。結果呢,連自救也休想:等到他們闖了禍,或被認為闖了禍,將要流放、槍斃、被鎮壓,全中國沒有人能夠救他們,也沒有人膽敢救他們——很好,最近二十年,孩子們學乖了。什麽都可以做:跳舞、唱歌、吸毒、墮胎、考試、升學、入黨、賺錢……都沒關係,都很好,但千萬不要救中國,千萬別去鬧革命。是的,是你們,在座的孩子們,總算被迫或者主動擺脫了九十年來救國與被救的輪回,人人做個乖孩子,學會顧自己。


(選擇上海與上海的選擇) 當然,魯迅能在中國成全他自己,"天時"第一要緊。

譬如解放後逼著孩子們念他的文章,念得最多的兩篇,一是《紀念劉和珍君》,一是《為了忘卻的紀念》,這兩篇文章要是換了天時,魯迅就未必寫得出來,寫出來,也休想發表--請願學生劉和珍與四十幾位小青年,被大兵鎮壓,打死了,魯迅在文章裏說,那是"民國以來最黑暗的一天"。這樣的紀念文章,這樣的說法,五六十年代,七八十年代,直到今天新世紀,全中國還是沒人敢寫,寫了,也不給你發表。《為了忘卻的紀念》,寫魯迅幾位年輕朋友怎樣半夜裏給拉出去槍斃,魯迅怎樣逃亡,還為此作了一首詩,其中一句是"吟罷低眉無寫處",意思是寫了也無處發表,其實不久還是發表了,兩年後收入他的新書《南腔北調集》,公開發行了。這樣的文章,這樣的書,換了天時,在五六十年代,在七八十年代,直到今天新世紀,全中國還是沒人敢寫,寫了也不給你發表。

有人會說,沒關係,可以到香港發表呀,可以拿到網上去呀,是的,時代不是一點沒進步,但這點進步,頂多也就是拿到香港去,拿到網上去。在我們的時代,誰要是遭遇同樣的事情,全中國千千萬萬紙面媒體、視頻媒體,照樣不容他寫,不給他發。

這就是"天時"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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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陳丹青看法的改變(來自幾年前寫的三讀陳丹青

一讀:多餘的素材

陳丹青,畫家,文化界名人。聞其名,今天才首讀其書。《多餘的素材》是散文集,多寫往事:下鄉、文革、藝界人物,國外生涯。他的散文,文筆極好,但過好未必好,偶失諸滑。可算敢言,但又不太敢。本書寫文革篇幅頗多,但總在表層下不深處滑過。

二讀:笑談大先生

笑談大先生收入陳丹青“關於魯迅的三次講演”,頗有新意,略欠深度,值得一讀。

第一講題為“笑談大先生”,主要講魯迅的好看和好玩。好玩,指的是魯迅寫作的游戲性和不在乎,乃好課題,但沒有充分發揮。

第二講是“魯迅與死亡”,同樣是好課題,但沒有充分發揮。

第三講乃大哉問:魯迅是誰,我們又是誰?孫子令飛問“魯迅是誰”,陳丹青認為魯迅怕也弄不清“令飛是誰”。三講中,以這篇最好讀。

三讀:荒廢集

這次只是選讀,讀了前三分一,後面的“編年雜稿”不感興趣。前三分一的一半,是他另外三篇關於大先生的文章。

讀過以後,我對他的評價有點改變。

我常讀的,或喜愛讀的,太多是活在自由國度的作者的書。大陸的,也偏愛那些在體制外(或至少在邊緣)掙扎的知識分子。陳丹青到底是在體制內混飯吃的名人,他能夠評論到這個地步,也算難能可貴了。

應該這樣說吧,從大陸讀者的角度看,在他們能輕鬆買到讀到的書中挑,多讀陳丹青總是好事。

他六談大先生,從魯迅談到中國現況,應該算是近年魯學的佳作。

2015-01-27

壁虎生擒螳螂!

夏夜壁虎活躍又嘈吵,日間反而比較靜態。這張,可題為“虎視眈眈”。


到了晚上,壁虎四出覓食,經常看到牠們伺機生擒小飛蛾。

可昨晚,鏡頭捕捉了難得一見的情景:

玻璃窗發出聲響,轉頭一看,原來壁虎生擒了一隻大大的昆蟲!急忙拿起相機拍,是螳螂!

趕忙拍了兩張照片後,螳螂掙扎,壁虎抓不住玻璃,雙雙跌落地面,淹沒在黑暗中。


不妨仔細欣賞壁虎腹部,尾巴和像吸盘一般的足趾

2015-01-25

手工麵 餃子 涼拌

自家製手工麵

韭菜餃子(餃子皮以韭菜汁染色)

韓式涼拌海藻 + 拍黃瓜 (還有紅豆薏仁湯)



終見香港地鐵兩站設公廁

終於!地鐵旺角及太子站公廁啟用!

報導,地鐵承諾未來將在其他轉線車站增設公廁。

重貼一篇五月訪港時寫的臉書文:

因見太子地鐵站正動工建廁所,想就香港公廁與隨地小便説幾句。

不容任何人隨地方便,跟方便所有人方便,沒有矛盾,不是説做一樣,就不能或不應做第二樣。

香港公廁數量?其實所有香港人都清楚,鬧市範圍內(亦即遊客和市民集中地)的公廁,少得幾乎等於零。要去廁所,只能去私廁。私廁中,以商場的最方便。其他的,那裏找?能借用嗎?本地人心中有數,外來人不易搞清楚。

香港政府當年建地鐵,不設廁所,是完全錯誤極不便民的做法。不是説,向來如此,市民也似乎好好的活下去,就代表當年決定合情合理。

撇除可行性不計,我認為,港鐵各站不單應補建廁所,且數量應越多越好。我在外地,也是遊客,想找公廁,茫無頭緒,每每先想到車站。而實際亦如此,外地各種車站,多附大型公廁。

方便所有人方便,不應該嗎?!

我並不否認強國遊客較常有不文明舉止,也不會容許任何人在香港街上小便。問題是,外來遊客真的很多,香港公廁少之又少(本地人找其他廁所較有把握,外來遊客不然),地鐵廁所,本來就該有。從前沒有,並不合理,應改。

補建廁所肯定會有一定難度,但絕非不可能。從前説不能,主要是不願。

加建廁所不便宜,管理廁所不便宜,這是事實。但商場能管好廁所,政府/地鐵也應能。過去公廁衛生情況慘不忍睹,用者公德不足是原因之一,但政府管理不善可能是更基本因素。廁所衛生情況,很奇妙,疏於管理,用者看在眼裡,使用時傾向不愛惜,惡性循環。反之,勤於管理,衛生搞得好,用者又會比較愛惜。越來越多國內同胞用地鐵廁所,會否搞到天翻地覆?我不特別樂觀,但恐怕比很多視大陸人天性xx,yy的香港人樂觀一些。

2015-01-24

蘇雪林罵紅樓夢

一事link一事,起因不明地心思link到蘇雪林。

蘇雪林的東西,我只讀過兩種,一是罵魯迅,一是罵紅樓夢。
都是罵得毫無水準,卻又不停地罵那種。

蘇雪林罵魯迅,廣為人知,總算曾轟動一時。
蘇雪林罵紅樓夢,惹人發笑,很快被遺忘了。

感興趣的,不妨讀讀方維保的簡介:
- 方維保:蘇雪林與六十年代台灣《紅樓夢》研究論爭

還是嫌文章太長的話,可略去高陽和趙岡的部分,只讀蘇雪林罵紅樓夢和胡適以老師身份“罵”學生:

你沒有做過比勘本子的工夫,哪有資格說這樣武斷的話! ...我勸你不要輕易寫談《紅樓夢》的文字了。你沒有耐心比較各種本子,就不要做這種文字。你聽老師的好心話吧!

胡適那篇給蘇雪林的規勸信,網上也不難找到其他文章提及。方維保這篇,比較有趣的是,最後點出蘇雪林的“死不悔改,一貫倔強”:

蘇雪林大概是意識到自己輕易談論《紅樓夢》的弱點,但她又把這說成是章君谷"支使"她"上當"。不過,老師胡適的善意嘲弄和規勸,她還是心悅誠服的。然而,一貫倔強是蘇雪林的脾氣,胡適1962年逝世後,她還是於1967年將她的《紅樓夢》研究文字集成一部《試看紅樓夢的真面目》,重新交文星書店出版印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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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在紅學史上,蘇雪林只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誰理會她的評價!反倒是在同一信件中,胡適提出了他對紅樓夢的晚年看法

我寫了幾萬字考證《紅樓夢》,差不多沒有說一句讚頌《紅樓夢》的文學價值的話。大陸上共產黨清算我,也曾指出我只說了一句「《紅樓夢》只是老老實實的描寫這一個「坐吃山空」、「樹倒猢猻散」的自然趨勢,因為如此,所以《紅樓夢》是一部自然主義的傑作」。

其實這一句話已經是過分讚美《紅樓夢》了。

我向來感覺,《紅樓夢》比不上《儒林外史》,在文學技術上,《紅樓夢》比不上《海上花列傳》,也比不上《老殘遊記》。

我曾見到曹雪芹同時的一些朋友—如宗室敦誠、敦敏等人—的詩文;我也曾仔細評量《紅樓夢》的文字以及其中的詩、詞、曲子等。我平心靜氣的看法是:在那些滿洲新舊王孫與漢軍紈褲子弟的文人之中,曹雪芹要算是天才最高的了,可惜他雖然有天才,而他的家庭環境及社會環境,以及當時整個的中國文學背景,都沒有可以讓他發展思想與修養文學的機會。在那一個淺陋而人人自命風流才士的背景裡,《紅樓夢》的見解與文學技術當然都不會高明到哪兒去。他描寫人物,確有相當的細膩、深刻,都只是因為他的天才高,又有「半世親見親聞」的經驗作底子。可惜他的貧與病不允許他從容寫作,從容改削 ... 我當然同意你說:「原本《紅樓夢》也只是一件未成熟的文藝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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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23

昏運隨手拍

有“晨運”,應該也有“昏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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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附在牆上一動不動的小青蛙



延伸:
- 曾堯角落:青蛙來拜年 (也可題為:粘附在玻璃一動不動的小青蛙)
- 曾堯角落:偏要坐在椅頂的笑臉青蛙

- EurekaAlert!: Frog feet could solve a sticky problem

小娟的吉他

幾天前貼了一篇舊文到臉書,引發頗有意思的討論。茲摘錄如下:

(2011舊文)曾堯角落:紅雪蓮與The Lowlands of Holland





臉友:大陸民歌手小娟歌聲有感染力,但總覺她每每演唱祇懂抱着結他,似乎從不彈奏,祇靠身旁其他樂友伴奏,我懷疑她根本不懂彈結他(?)

曾堯:真的?我只聽她,從未看過她任何現場視頻!(待我找來看看)






臉友:祇懂抱住結他作狀。但有網友反對我所說,說她有彈奏結他,我叫他給我視頻網址,卻沒有給我。那就不知真偽了。

曾堯:的確可疑,她一直只抱著吉他。

臉友:她在 YouTube 演唱視頻我看過不少,但找不着她演奏結他。標榜民歌手雖不一定要懂彈結他,但她給人印像卻有點欺騙成份。

曾堯:目前能看到的都如此。不過,她經常抱著吉他拍照,唱片封面也是如此。按道理說,只懂唱,不懂彈樂器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沒有假扮的必要。繼續考證。

臉友:如果那網友所說正確,我反而覺得奇怪,若她懂彈奏而不彈奏,就有違民歌那種自彈自唱特色,況且她又不是唱中國式民謠。

曾堯 看了她自述童年(後時代:小娟紅雪蓮-天籟美聲),我覺得,除非她是有說謊症的病患,否則只能推斷,她的確是一路抱著吉他唱歌而來。不過,她的吉他技巧,遠不及她的歌聲,所以以後在團隊中,主要由他的丈夫黎強來彈奏。

臉友:正如你所說,她就算懂彈結他,相信也不過是按住個C chord 猛掃的嗰種?而且,那種宣傳鱔稿,裏面含多少水份,天曉得?

曾堯:哈哈,我看人先會假定他/她是善良真誠的。

臉友:但在審視強國天朝民眾行為,則要加多一份作假為先的「國情」因素,才會較「客觀」評定?

曾堯:(希望能夠簡單說明) 我看人先會假定他/她是善良真誠的。在實際操作中,我心中會有個bullshit detector,聽人之言觀人之行,bullshit detector響起的話,我會警惕,否則,還是假定對方是好人。我們常說,世上壞人很多,往往只是反映了自己的偏見/自我保護心態,實際比例不會那麼高。況且, 放下成見,先把對方當好人看待的話,對方真的就會是好人一個!

曾堯:(以前在臉書寫過的) 我行將半百,如果說對人生,特別是人際交往,有甚麼體會的話,就是這麼簡單:先把對方當好人看待,對方真的就會是好人一個!

其實,真真正正的壞人,臭脾氣,瘋子,狂徒等等並不常見。大部分看來使壞的人,他們不過只為自保。在人際交往中,這些人都在等待訊息。只要能從對方接收正面訊息,他們大都會以善回待。所以,“當不確定時,先假設對方沒有惡意”乃最能夠不被惡意打擊的處世方式。

我所說的,當然不是絕對。假設對方沒有惡意,有時真會碰上惡意入骨的人。只是,先假設對方沒有惡意,對方感受到這股善意,相應地回待的機會最大,避免了很多因互相猜疑而自保地互相使壞的情況。

曾堯:當年的臉書討論記錄(曾堯角落: 先把對方當好人看待

2015-01-22

麵粉變身麵筋+粉皮

將高筋麵粉團浸於清水多番搓洗,就能分解麵粉的蛋白質與澱粉質
固體的蛋白質部分就是麵筋,粉漿般的澱粉質部分可做粉皮

切成小塊的麵筋

麵筋製成的酸齋


粉漿沉澱後倒去多餘水分,即可蒸成多片薄薄的粉皮
用小棠菜(清江菜)自家醃製雪菜


雪菜肉絲豆乾炒粉皮

2015-01-20

兩岸三地痞?

歐麗娟 大觀紅樓

歐麗娟在臺大開放式課程上講授紅樓夢,頗受歡迎,評價也高。


以此為基礎,歐麗娟剛出版了她的紅學“巨著”《大觀紅樓》-單是目前這部「綜論卷」已是500頁厚!

《大觀紅樓「綜論卷」》緒言(摘錄)

「綜論卷」作為《大觀紅樓》系列的第一部,帶有總論的性質,對關於《紅樓夢》常見的閱讀現象與理解方式的省思也最集中。考量《紅樓夢》閱讀史上最主要的幾個面向,書中各個章節的安排,希望能以主題性的、全局性的角度一一分擘。

- Google Books試閱
- (2016-7-19補加) 已出版大觀紅樓(母神卷)


另:
- 曾堯角落:朱嘉雯的文學大觀園:紅樓夢
- 臺大2014白先勇文學講座:作家眼中的紅樓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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