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25

從修昔底德陷阱看中國過早宣示崛起爭霸

美中貿易戰,“戰”味越來越濃,又再令我想到“修昔底德陷阱”(Thucydides Trap)這個粗淺但有趣的國際關係分析框架。

所謂“修昔底德陷阱”,簡化地說,就是現任霸主面對新大國的崛起與挑戰,感到一山不能藏二虎,最終難免一“戰”。

若機械地以“修昔底德陷阱”分析美中關係,那麼大家可能會問一個我提出過但得不到滿意答案的問題:中國作為崛起新大國,是否過早露鋒芒顯霸氣,提早令現任霸主美國感到威脅並反擊?

一般而言,新大國面對現任霸主,在國力未逮,一“戰”會吃虧之時,都會選擇韜光養晦。中國作為崛起新大國,沉不住氣,鋒芒外露,大概是2008以後的事。那年,西方陷入極嚴峻的金融危機,連年高速增長的中國則在舉辦奧運後自信滿滿。當然,這也跟現任霸主美國,當時的領導人Obama,特別紳士(在實力政治派眼中近乎懦弱),特別強調包容性的國際秩序有關。

事後孔明,這大環境當年似乎為中國自視也被視為新霸主提供最有利條件,但結果卻極有可能令中國行了大錯著。而錯著的主要因素,是Trump這隻瘋狂,不按牌理出牌的黑天鵝,擊敗Clinton,入主白宮。

嚴厲制裁中興,非由Trump啟動,醞釀多年,朝野支持,可見美國對華不滿,非今日之事。但可以想像,若當日一如所料,Clinton上場,她的對華態度雖或比Obama強硬,但總體格局不會改變。如果說中國國力外強中乾,美國何嘗不是?兩敗俱重傷的貿易戰,Clinton不會貿然行動,Trump這政治瘋人(madman)卻會!

對於中國過早宣示崛起爭霸,最終可能會吃大虧的說法,大家怎樣看?

2018-04-24

巨型草龍 King's Skink

草龍/石龍子/Skink,常見的都是小小但長長尾巴的(曾堯角落:草龍



但去年在西澳Albany,卻看到一種大型草龍,名叫Egernia kingii,俗稱King's Skink.

牠們身形比一般草龍巨大得多也粗壯得多。相比起來,尾巴沒有那種細長的感覺。

- Wikipedia: Egernia kingii

這種帝王級巨型草龍,大量湧現在路旁草叢甚至行人路上曬午後太陽,蔚為奇觀!




2018-04-23

新潟福井炸豬排飯大比拼

(原文題為【09信越北陸】 新潟福井炸豬排蓋飯大比拼,屬09信越北陸遊記一部分。時隔近九年,這次18冬末日本遊,又去了福井市ヨーロッパ軒和新潟市とんかつ太郎重溫美味,故將舊文更新並局部改寫)


炸豬排(とんかつ)是日本極普遍極受歡迎的平民美食。一般有兩種吃法:

1) 炸豬排配椰菜絲,吃前自行淋上調味醬汁
2) 炸豬排蓋飯,通常將炸豬排加蛋漿放在飯面

(左圖來自全國分店眾多的連鎖店和幸,右圖是普通不過的一碗炸豬排飯)

到日本旅遊,我們常會光顧かつくら(對,就是江湖人稱“名代”那家)。跟和幸比較,かつくら不單食物質素較佳,環境和服務亦勝一籌。以便宜價錢享受優質食物環境和服務,在日本不難辦到,而かつくら更是其中表表者。

不過,這次不是談かつくら,而是拿它當個引子,說明現今日本炸豬排的主流:雖然不同地域不同店鋪各施各法,但萬變不離其宗,日式炸豬排就是以粗麵包粉炸至外頭金黃鬆脆的厚切豬排。

但其實,日式炸豬排的歷史不長。日本人開始吃大塊肉基本是明治維新以後的事。20世紀初日本人還不習慣吃一大片牛排,也有可能認為太昂貴,於是發展出一種以薄切牛排加麵包粉油炸的吃法。後來,較便宜的炸豬排全面取代炸牛排,而在轉變過程中厚切肉亦慢慢取代了薄切肉。

不過,主流以外,今天日本各地還是可以嘗到跟早期炸豬排較接近的吃法,有些地方更標榜為地方名物。2009年末的信越北陸遊,我們就用了兩天在兩個城市三間店鋪吃了四次炸豬排飯。

(1) 新潟市:新潟號稱食之王國,米和海產全國知名。不過,09年再訪新潟市,吃方面主要想嘗嘗它的炸豬排飯。炸豬排飯被列作新潟市的地方美食之一,一般公認以とんかつ太郎最出名。

看看官網照片或下面我拍的食照就會清楚,とんかつ太郎的炸豬排非常簡單,不過用小塊的薄切豬排以麵包粉炸香,配以醬油食用。客人下單後,店家才會將沾上細麵包粉的薄切豬排油炸,完成後(很快,不過三幾分鐘)拿上來放在一大鍋的甜黑醬油內沾幾秒鐘,再放在熱飯面。

とんかつ太郎可說獨沽一味,除了炸豬排還是炸豬排,而豬排飯既不用蛋漿,也沒有蔥或其他甚麼配菜,總之就是炸豬排在上,熱飯在下。看似毫不起眼,實際上是人間美味。我們中午吃過後,一致決定晚上也要吃它。於是,1天,1地方,1店鋪,2次炸豬排飯。


(2) 福井市:福井是我們在金沢期間的一天遊選擇,重點在東尋坊。我們在新潟市嘗過とんかつ太郎的人間美味炸豬排後,念念不忘,忽然想起從前看過介紹,福井的地道炸豬排飯,好像差不多樣子,於是決定去縣會一趟,來個新潟福井大比拼!

網上做功課,一家名氣響的,但具體位置不太清楚。另一家,看來像快餐店,但至少離福井駅不遠。從東尋坊返回福井駅,已接近中午一點,於是急急到站旁的小川家(按:已閉店)品嘗福井特色炸豬排飯。這家有點像吉野家的店,跟とんかつ太郎一樣,也是號稱下單後才炸。端上來時一看,跟とんかつ太郎的基本一樣。吃下去,才發現有兩大分別。

一是用的不是醬油,而是一種含醋(或Worcester sauce)帶酸味的醬汁,個人口味覺得不及新潟式的甜黑醬油。二是,小川家的出品,雖也不錯吃,但跟とんかつ太郎有一大段距離。不過,它的價錢只是とんかつ太郎的一半左右,因此難以此判定新潟優於福井。

吃罷,我們走到足羽山散步。坐下休息時翻看在車站拿的觀光小冊,發現當初不知具體位置的福井名店ヨーロッパ軒根本離足羽山或車站都不遠。但我們已計劃晚飯前離開,怎辦?

當然要去嘗嘗。於是在吃過小川家不過兩三小時後,又來到這間號稱“元祖”的ヨーロッパ軒。它跟小川家一樣,都是用帶酸的醬汁,可見是福井特色。它跟とんかつ太郎倒有兩大分別。一是它是“洋食店”(店名也很“洋”,叫Europe,據說因始創人在德國學料理,領悟了酸醬汁的妙用),除了炸豬排外,還賣很多其他食品。二是,它跟とんかつ太郎價錢相若,但味道遠遠不及。


(左圖為炸豬排飯,右圖是另一人氣蓋飯,上有一片豬排一條炸蝦一塊漢堡)

至此,我們只能說,論老式炸豬排飯,新潟較優,因為它有とんかつ太郎,更因為甜黑醬油更合我們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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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加1:原來在東京也能吃到美味的新潟炸豬排飯(曾堯角落:在東京吃新潟炸豬排蓋飯)!一試成主顧,往後每到東京旅遊,都會光顧這家離水道橋站不遠的タレカツ

補加2:時隔近九年,18冬末日本遊,又去了新潟市とんかつ太郎和福井市ヨーロッパ軒重溫美味,評價不變。到達とんかつ太郎,已是下午兩點過外,接近兩點半休息時間,可小店還是坐滿人要等位,誇張!


再次光顧福井市ヨーロッパ軒,發現兩個細節跟當年有別。一是醬汁另上,顧客自行加添。當年幾乎肯定是跟其他賣老式豬扒飯店家一樣,將現炸豬排沾醬汁後放飯面才奉上。二是餐紙巾上的店鋪標誌,原來是條牛(當年沒有這標誌,還是沒留意?),印證了炸薄豬扒是從炸薄牛扒蛻變而來的歷史。食桌上還放著剛完結的宣傳活動:慶祝創店100年,限時推出最初的炸薄牛扒蓋飯!

2018-04-21

雨後大蝸牛

昨晚雨後跑出一條大牛!

開玩笑啦。雨後爬出大蝸牛才對。

我說“大”,也只是相對而言,跟大家見過的比較,這可能不算什麼。

但跟我在花園常見那種小指頭般大小的比較,昨晚這隻算條大牛了。














雲加年代的終結



一個年代的終結

認識我的人,或許知道我是Arsenal/阿仙奴迷。但嚴格而言,我是Wenger/雲加迷。雲加宣布季後離開,於我,絕對絕對是個年代的終結。

自70年代開始看球,我就迷上荷蘭式全能足球:機動,快速,進取,對漂亮足球有股天真的執著。到荷蘭前鋒Bergkamp/伯金加盟阿仙奴,我才對這球隊產生興趣,才知道有個叫雲加的領隊。雲加式全能足球(Wengerball),曾經跟全盛時期的荷蘭式打法一脈相承,令我如痴如醉。

不過,有盛總有衰。荷蘭足球沒落了,雲加足球也(早已)沒落了,導致我兩年前終於擺脫作為超級阿仙奴迷的苦戀痛楚。

現在,阿仙奴我仍每場必看,且幾乎每場都直播看,但表現好壞是勝是負我已無動於衷。

雲加離開阿仙奴,我也會嗎?

2018-04-19

魔掌



我的青春小鳥

本想貼這張貪玩“selfie”,題為“我的青春小鳥”,但拍得實在不好,遂作罷。

後來新相識臉友貼一幅丁衍庸送給他的水墨蘭蛙,令我想起,這隻“青春小鳥”,乃丁公弟子莫一點手筆,而我年輕時跟他學過幾年國畫。

(那我算不算丁公徒孫? :-) )

當年大學畢業不久,到香港藝術中心上短期國畫課程,莫一點授課。莫雖是丁衍庸入室弟子,畫風卻很不一樣,基本上走溫柔婉約花鳥蟲魚路線,所以學生也幾乎全是溫柔婉約的年輕女生。

後來我就跟著女同學們從藝術中心移師至莫的畫室繼續上課,每週一晚,課後一起晚飯談天(這對我才是重點!)。

可惜,物以罕為貴並非必然。我雖是班上為數甚少的男生,女生們卻始終不太理睬我,把愛心傾注到另一位,小鮮肉般的美男子。今天還能記得的是,他是上海人,洋名叫George,名字叫喬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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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場加映:另一張“self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