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4-30

【Euro12 歐遊】 霸氣強國大叔

前天上載一批Tallinn旅遊照片上臉書,目的無非為博取一些Like。誰知其中一張笨人肉照,竟被友好譏為“貌似強國大叔”,氣死人啦!

真正強國大叔,是這樣的!一夫當關,站在Helsinki岩石教堂入口前抽煙。霸氣!

樹枝孤鳥 槁木

雲 2013-4-29



跟著周雲蓬聽歌

周雲蓬的《綠皮火車》,多寫他穿州過省,有時甚至飄洋過海的「賣唱」生涯,也常寫他的「同行」歌手。

其中一篇,周雲蓬介紹了關於梵高的兩首經典民謠

張佺/野孩子 伏热

(注:Arles當地人稱梵高為Fou-Roux,譯作伏熱,即紅髮瘋子)

李志:梵高先生

他在另一篇再寫張佺和李志:

之前,我剛剛參加了麗江雪山音樂節。 ... 張佺一上台,雨就停了,他練的是大漠派的功夫,歌聲起處,雨散云消; ... 張瑋瑋唱歌的時候,李志衝進大雨裡,和場地中的姑娘們串成串跑火車。事後,大家問他是不是被瑋瑋的歌聲感染了,如此衝動。他解釋,本來在避雨,旁邊的哥們兒放了個屁,熏得他無處可逃,結果被迫一頭紮進雨地裡。束河成了北京的後海酒吧街,每家門前都有個深情款款的駐唱歌手。某早點攤的招牌上,寫著「豆漿油條」,緊接著加上「發呆,曬太陽,豔遇」的宣傳標語。可每個飯店都沒有廁所,真是只管豔遇不管排泄。


周雲蓬堅持,我們就要唱方言。文中,他推介了一首堯十三的方言好歌,將柳永雨霖鈴詞改成貴州織金方言的瞎子:

(點擊聽歌) 堯十三 瞎子 (或看兩種歌詞都唱的現場演出)

秋天的蟬在叫,我在亭子邊
剛剛下過雨,我難在(受),們我喝不倒酒
我紮實(真的)嘞捨不得,斗(就)是們船家喊快點走,
我拉起你嘞手,看你眼淚淌出來
我曰拉墳,講不出話來
我難在,們我講不出話來
我要說走嘍,之千里的煙霧波浪嘞
啊黑巴巴(黑漆漆)嘞天,好大哦
拉(他)們講是之家嘞 ,離別是最難在嘞
更其(加)不要講,現在是秋天嘞!!
我一哈酒醒來,我在哪點
楊柳嘞岸邊,風吹一個小月亮嘞
我一克(去),要克好多年。
漂亮的小姑娘些嘞,
都不在我邊邊嘍嘞。
斗(就)算之日子些再唱安逸
我也找不倒人來講嘍。

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都門帳飲無緒,方留戀處、蘭舟催發。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關於台灣歌手,《綠皮火車》有一篇專寫林生祥和他的大地書房(唱的是客家方言):



加送 種樹


最後,聽聽周雲蓬自己的歌吧。嚴選三首,九月,中國孩子和書中多次提及的買房子:



目擊眾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遠在遠方的風比遠方更遠
我的琴聲嗚咽淚水全無
我把這遠方的遠歸還草原

一個叫木頭一個叫馬尾

「亡我祁連山,使我牛羊不蕃息
失我胭脂山,令我婦女無顏色」

遠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
明月如鏡高懸草原映照千年歲月
我的琴聲嗚咽我的淚水全無
隻身打馬過草原

一個叫木頭一個叫馬尾




不要做克拉瑪依的孩子 火燒痛皮膚讓親娘心焦
不要做沙蘭鎮的孩子 水底下漆黑他睡不著
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 吸毒的媽媽七天七夜不回家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 艾滋病在血液裡哈哈的笑
不要做山西人的孩子 爸爸變成了一筐煤 你別再想見到他

不要做克拉瑪依的孩子 不要做沙蘭鎮的孩子
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

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
餓極了他們會把你吃掉 還不如曠野中的老山羊
為保護小羊而目露凶光
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 爸爸媽媽都是些怯懦的人
為證明他們的鐵石心腸 死到臨頭讓領導先走


2013-04-27

蘭州浮屍

漂浮在神州河川上的,豈止死豬。今早在臉書寫:

正在讀周雲蓬的散文集《綠皮火車》。不錯,文字乾淨利落。

還轉貼了《太平山上聽香港》的一段:

一入香港,就看到街邊的招牌上寫著「不發不義之財,奶粉不漲價」、「內地客人一律打折」。我們牢記內地朋友的囑託,去吃牛肉丸,朋友們說的時候都一臉憧憬,說那是「真牛肉」做的。

其實,當時已讀了寫蘭州的《似曾相識的什麼州》一文(2011年6月發表),下面這段的最後一句有點摸不著頭腦:

第二天,朋友在黃河邊請喝「三砲臺」,呼吸一口空氣,甜中帶酸,有兒時鐵西區的味道。蘭州黃河的上游,建了眾多的工廠,且南北都有山阻隔,污染無法疏散,所以黃河裡的魚當地人都不敢吃。大家喝著茶,聽著黃河水聲,聊的卻是下游有專門撈屍體的行業。

誰料下午就讀到這段新聞:

蘭州將建黃河浮屍專業打撈隊 在皋蘭縣設停屍房】 為了進一步做好黃河蘭州段浮屍處理工作,加強水源保護,蘭州市政府辦公廳下發《關於加強黃河蘭州段浮屍處理工作的通知》要求, 各有關縣區要組建專業打撈隊,負責轄區內黃河浮屍打撈和處理工作。

根據《通知》要求,今後將按照屬地管理原則,做好浮屍處理工作。公安部門接到報警後,在規定的時限內已核實身份的浮屍,通知死者親屬認領;對無法核實身份的浮屍,由公安部門勘驗鑑定備案後,按社會無名遺體交由縣區民政部門妥善處理,允許火化的,由縣區民政部門通知市殯儀館火化,骨灰由殯儀館保存3年,3年內無人認領的殯儀館可自行處理。為確保浮屍處理及時規範有序,將在皋蘭縣設立停屍房。

早一點的新聞:

蘭州市政府回應黃河浮屍事件:未影響水質 已處理】 針對近日部分網絡援引2012年舊聞,傳播黃河蘭州段浮屍無人處理,對水質造成影響的消息,蘭州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視 ... 經綜合各方數據,平均每年黃河蘭州段漂浮的屍體約有100具。而且據監測,黃河蘭州段水質正常,符合標準。目前蘭州市政府正在加緊制定關於加強黃河蘭州段浮屍處理工作的相關規定,將明確公安、民政、交通、財政、衛生、環保等部門加強浮屍處理,並協調經費保障,規範工作流程,組織專業機構進行管控,避免出現「挾屍要價」等現象的出現。

究竟發生了甚麼事?!蘭州浮屍,已是舊聞,浮屍處理通知,才是新聞。來龍去脈,請讀下面福布斯的報導。信不信,由你:

中國江河又現新問題:浮屍】 蘭州官方宣佈,每年從黃河中打撈上來的屍體約100具。然而,這一數字相當離譜。僅魏金鵬(音)一個「撈屍人」每年在自己作業的蘭州下游18英里河段上就會撈出約80-100具屍體,他只是眾多從事這一高利潤但令人噁心的行當的人員中的一位。

水道中存在浮屍的現象不只限於這座甘肅省會城市。在黃河這條亞洲第二長河上,從蘭州以西直至黃河入海口所在的山東省,大部分河段上均有撈屍人在作業。

蘭州政府火化了一些無人認領的屍體,並指出已經存在處理相關情況的流程。然而事實是,在很大程度上,這座城市對此問題視若無睹,自2006年以來,在其承諾要取締撈屍業後,就鮮有作為。

為何回應如此遲緩?正如大峽水電公司2005年報告中所指出的:「妥善處理這些屍體的程序很複雜,因此很多執法部門都不願牽涉其中。」

執法部門怎能無動於衷呢?《環球時報》認為這些屍體中僅有5%涉及刑事案。蘭州官方甚至進一步下調了罪案的比例。蘭州市刑警支隊負責人黃曉平稱,意外事故或自殺是主要原因。他說,2008年至去年間撈出的417具屍體中,只有兩具涉及刑事案件。

這些統計數據公然違背了旁證。「大多數無人認領的屍體都是來蘭州打工的外來女性。」魏金鵬在接受麥克萊齊報業集團(McClatchy Newspapers)採訪時說,「她們大部分是被謀殺的。」

蘭州官方顯然無法解決他們拒絕承認的問題。因此,浮屍會繼續騷擾黃河沿岸。比如,蘭州官員事實上未阻止撈屍人割斷繩索,任無人認領的屍體隨水流漂走,從而污染下游河水。

在中國,殭屍是漂著的,而不是走著的。

臉書討論 (可以/應該用較平常心看待這恐怖事件)

黃河蘭州段萬具浮屍 拷問政府良知】 蘭州市水上派出所統計,每年有近300人在黃河中結束生命。無人報警、無人認領、無線索源“三無屍體”占三成。在1980至1997年17年間,蘭州市水上派出所打撈上岸屍體6500具。這些年來,僅黃河蘭州段80公里水域,就有萬人命喪於此,無論如何,這也是一個極端殘酷的事實。那麼,他們是怎樣死於非命的呢?浮屍中以自殺者比例最高,意外落水次之,身上有明顯傷痕者少。1962年,自然災害嚴重,尋死現象較多;1963、1964年後,全國“社教”運動,因經濟問題出事的多;“文革”期間,有歷史問題的老幹部和因男女關係問題投河者眾;上世紀80年代,因家庭矛盾、工作壓力及畏罪自殺情形增多;上世紀90年代以來,下崗失業、病痛纏身、家庭矛盾、意外失足者不一而足。有病想不開跳河:心情不好跳河;家里鬧矛盾跳河。今年4月,蘭州一高校教授醉酒後跳河。20世紀末,浮屍中自殺、失足、被殺者比例分別為85%、10%和5%。自殺者中多數為窮人。被碎屍、割喉、捆綁、裝麻袋等凶殺痕跡明顯浮屍逐年減少。大量黃河浮屍竟猶如編年史,記錄中國社會進程中的多少悲情故事。不同社會環境下失意的窮苦人,以黃河為自己的人生最後歸宿,有幾多凄楚幾多悲慘。或許有一線希望,他們也不會如此!

2013-04-26

30年前初訪黃山 (附:2002重登黃山)

在黃山送客松前"雄姿英發"的,乃是整整30年前,1983年的我!

把這張懷舊照放上臉書,並寫下who where when。who和where當然不難猜,但when?

中學同學真神人也,猜1983/84。相信這是因為他還記得,當年大學生喜歡暑假來趟神州遊。我是1983年暑假初訪黃山,同學則是一年後。

我在臉書還寫了當年初訪黃山的趣事,在此比較詳盡再寫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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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大二暑假期間,我和女友(即今天的太座)跟三位舍堂好友出行,首次遊大陸,黃山是其中一站。

黃山之旅,非常難忘。那時往來交通頗為困難,記憶所及,離開黃山往杭州,得困在陳舊擁擠的大巴,跌跌蕩蕩十小時過外方能到達。當年登山旅遊設施也很簡陋,若從前山上後山下,行程一般是三日兩夜,第一晚住玉屏樓(即相片中送客松附近),第二晚住蓮花峰附近(忘了確實地點,原因看了下文定能理解),吃飯的地方也在附近。那時尚未有今天的登山吊車,行動不便的就只能參加我們在途中遇見的富貴團,全程由二人抬轎,但在轉窄彎時,仍須下轎步行。

一行五人第一天清晨出發,登過天都峰後,到達玉屏樓,天氣轉壞,大風,寒冷,能見度低(從相中也感受到),且越夜越差。第二天早上,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堅持為客人省錢不在山上過夜一早摸黑再上來會合的村姑導遊,認為天氣不可能轉好,與其繼續前行危險也沒風景可欣賞,不如折返下山。我們已訂好車票住宿,後天離開往杭州,不能更改。雖然極不情願,但權衡利害,還是接受導遊意見。

近黃昏,我們在山腳的賓館看著山上竟然轉晴,媽聲四起。碰巧身旁一男一女也像我們望天長嘆。原來他們是行山家,選在黃山渡蜜月,遭遇同一命運。他們向我們提議/挑戰,既然大家都只有明天一日時間,不如跑黃山!我們年少氣盛,那有不答應的!

結果,天未亮快步從前山上,下午後山下。到達第一站玉屏樓太早,沒東西吃,到第二站蓮花峰旁,太晚,也沒東西吃,只靠中途買的茶葉蛋充飢。在山腳休息時,行山家夫婦走過來,小聲的跟我說,你的同伴看來體力有限,不如我們三人攻頂,怎麼樣?我義正詞嚴地說,怎能放下朋友不顧,要去,你們兩個去,我們在這裏等。其實,我不過充英雄而已,當時的我已成強弩之末,隨時倒下,那裏還有力氣登上眼前這個不見頂的蓮花峰呢?






最後,黃昏前從後山返回賓館。累得要死,但自我感覺超級良好!!!30年後,即使想再幹此等傻事,也力不從心啊。年青血氣方剛真好!

(2018-4-26補加:5年後,再在臉書分享黃山送客松前"雄姿英發"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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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跟太座的姐姐和弟弟再訪黃山。跟初訪比,交通方便得多,乘飛機直達黃山機場,山腳山上住宿條件也有明顯進步。

雖然人老了二十年,也已有登山吊車服務,我們還是選擇徒步。山倒是容顏依舊,只是天都峰正在維護不能重登。









下山後,去了剛於2000年被聯合國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的安徽黟縣宏村,參觀徽州古民居。







如上次一樣也是乘巴士離開黃山往杭州,不過這次只需5小時。安徽貧窮,浙江富裕,無須看窗外景,僅從車上感受公路路面水平的差異已一清二楚。

黃山到過兩次,但仍念念不忘,希望再訪。或許選個冬日前往,幸運的話可以看到雲海中的黃山奇松怪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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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4-26補加)

後記:不太可能三訪黃山了,我對中共政權極其失望,對中國旅遊也已毫無興趣

2013-04-25

初嘗台南關廟廟口刀削麵

台南關廟廟口刀削乾麵,昨天好奇從“唐人鋪”買回來。晚上做湯麵(只加青菜),今天午餐做拌麵,都好吃。這刀削麵食用方便,2-3分鐘即成,比得上方便麵。


看看成品,好像蕾絲花邊,很有美感。